陈恪开口,蒋瓛倒不再坚持,直接应了下来。
陈恪起身,又道:“报的时候可直接告知毛指挥使说,此事我也有参与。”
因陶然的事情,毛骧怕是把他恨之入骨了。
碰到这个能在老朱面前一争高低之事,也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以锦衣卫的实力,查这些事情并不会耗时太多。
因而,陈恪也有必要找个时间把此事报与老朱知晓了。
要不然,等毛骧那里把情况报上去,他收留闫老妇事便变得有些被动了。
这事儿最大的受害人是闫玲儿,想要洗刷冤屈还得是由闫玲儿亲自来开口的。
陈恪若直接与老朱说,开济抢了亲妹子的家产,还奴役外甥女,肯定没闫玲儿亲自控述更能在老朱心中有作用的。
想要让闫玲儿控述,自是得带让老朱去一趟开济那里。
这事儿做起来其实颇为不易,毕竟老朱出了宫,才能达到去开济府上的目的。
既然没办法把老朱弄出宫,把朱标退而求其次弄出并不算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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