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老朱与朱标离开。
至于如何处理开济之事,老朱并未多言。
就当下这些,老朱即便想要开济,但也得巩固证据,总不能只听闫玲儿一家之言,就定一个刑部尚书的罪。
再者说来,就这些东西,老朱若想要维护开济,还是能找到借口的。
唯一能让老朱定罪那里,还得是靠锦衣卫的证据才行。
只是不确定的是,开济不知都还做过哪些有违律法之事。
若锦衣卫寻不到此事便有些难办了。
当晚,陈恪便带闫玲儿回了家。
陈恪未在闫老妇这里透露一句有关于闫玲儿的事情,对突然把闫玲儿带来之事,自是诧异之极。
祖孙两个见面便掩面痛哭,闻之落泪,听者伤心。
陈恪没再多言,直接招呼房中之人全部退出。
祖孙两个历经那么多艰难险阻好不容易才相聚,自是要好生说说悄悄话的。
不过,闫家祖孙自是单独带了几炷香便寻到了陈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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