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开济的冷嘲热讽,陈恪笑了笑,道:“我没想这么多,闫老妇想见孙女,却无法进入开尚书家中,无奈我稚嫩恶搞出此下策,让他们祖孙团聚。”
当然,团聚只是一部分,陈恪最大的想法还是想为闫家报仇的。
听了陈恪所言,开济直接冷哼一声抬脚而走。
看得出来,老朱长时间未下达如何处置的旨意,开济有些飘了。
刚走没几步,一队锦衣卫从后冲出来,直接冲进刚下朝的大臣中间,毫无任何尊敬的按倒了开济。
开济被猛然按倒,完全没反应过来。
而随后走来的毛骧则已经走来,掏出腰牌,开口道:“开济罔圣恩,现由锦衣卫收押。”
至于是个怎么个罔顾圣恩,毛骧并没有细说,只剩下一众大臣面面相觑。
开济自个儿做了什么自个当然清楚,被锦衣卫毫无形象他形象的捉拿着,脸上只剩下了难看。
开济被带走,陈恪等候老朱召见,等候了半晌都不曾等到。
既等不到,陈恪也不敢去寻老朱。
该认的错,他已经认了,能不见老朱还是不去见了吧,省的老朱吹胡子瞪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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