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蒋瓛报上来的消息,陈恪并未多言。
紧接着,蒋瓛又道:“据说开济平素还与韩国公相交甚好。”
开济冠上胡党的罪名,那自是谁沾谁倒霉。
这个时候说开济与李善长相交甚好,这岂不是也要给李善长也扣上胡党的帽子了?
现在李善长虽无官职,但仍住在京中,私下与那些勋戚甚至是朝中重臣相交密切。
对于皇帝来讲,最忌讳的就是这样的臣子。
但李善长属淮西集团的人,与那些与老朱打下天下的淮西勋贵同属一脉,且李善长算是这些淮西勋贵的代表,心中对李善长再有不满,却也不能动李善长的。
因为现在边境未平,还得是这些淮西勋贵来征战沙场。
要知道,当初胡惟庸红极一方之时,李善长与胡惟庸又不是没有交集。
蒋瓛开口,陈恪笑了笑道:“蒋指挥使怕是不久就要高升了。”
锦衣卫指挥使多的是,这锦衣卫指挥使若不能做到皇帝心坎上,随时都可换人。
对于老朱来讲,李善长才是不能动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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