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听闻的,是与不是总得先询问一声才行。
陈恪开口后,老朱并未直接回答,冷声问道:“你到底要说什么?直接说,别绕弯子。”
这怎么就成绕弯子了?
陈恪心中吐槽后,直接道:“臣以为,即便开济真与胡惟庸往来密切,单从此点也无法证明韩国公与胡惟庸有直接关系的。”
老朱是否痛恨开济到要以谋反处置不得而知,陈恪现在也就只能预料老朱现在并不想处置李善长。
因而他也只限于为李善长辩解。
陈恪出言,老朱不明所以的眼神在他身上扫视了半晌,随之才问道:“你是为李善长来求情的?”
李善长都没定罪,又怎算是求情?
陈恪微微一笑,回道:“臣听闻了外面的一些传言,只是较这些东西发表一些想法,尽自己为臣的分内之事,倒也谈不上求情。”
确实谈不上求情,李善长只要一日不能放下手中权柄,倒霉是迟早的事情,他又怎会敢与李善长有牵扯。
“开济呢?你认为开济是胡惟庸余党吗?”老朱又问道。
老朱既问这个问题,怕是心中早就已经有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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