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锦衣卫,朱标一直都持反对态度。
类似的话朱标已在老朱面前已说过无数次,每次都会遭老朱的一番呵斥,这次也不例外。
“何为宽仁之策,咱自有决断,不用你来说吗,你的那套宽仁之策,等咱死了,你爱怎么搞就怎么搞去,现在咱还活着,那就由咱来说了算,不需你来置喙咱是否宽仁。”
话不是这么说的啊,将来是将来,现在是现在,现在有错,现在就得改啊。
朱标不甘示弱,头一扬再次道:“将来如何儿臣不知,但父皇现在设这锦衣卫不受律法约束,行事以猜测圣意为依据,如此下去只会让大臣与父皇离心离德。”
敢教训老子的太子真没几个。
朱标开口,老朱在桌上寻了一圈,最终只是把伤不了人的折子冲着朱标扔了出去,骂道:“给咱滚,该怎么做,咱比你清楚。”
类似的情况常会发生,瞧着老朱扔过来的折子,朱标迅速闪身躲过。
随之,又捡起地上的折子重新放回老朱御案上,道:“儿臣的建议父皇不爱听也犯不着动怒,身体要紧。”
该说的都已经说了,老朱不爱听,朱标也着实没办法。
最后只剩下告退离开一条路可走了,道:“父皇先忙,儿臣告退了。”
老朱是不是刚愎自用之人,但老朱下定决心的东西也不是能够轻易改变的。
朱标离开后,老朱于房间中来回踱步走了几圈后,下了道命令,道:“宣锦衣卫蒋瓛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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