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恪回道“长成了若是依旧不挖,臭了那是肯定的,可若按时令,该种的时候种,该挖的时候挖,肯定不会有此情况的。”
朱允熥颇有冒险精神,凡是新鲜事物,皆会积极尝试。
听陈恪如此所言后,当即从郭六手里拿来了铁锹,瞅准一株番薯便挖了下去。
这些番薯郭六辛辛苦苦种出来,就如郭六他自个儿的孩子似的。
对朱允熥贸然的开挖,也不顾朱允熥身份了,当即上前指导起朱允熥来,道“由于番薯个体较大,至少得保持一尺的间距,挖的松动后,还需靠手来拔,不然的话,极容易把番薯挖坏。”
郭六解释的倒是详细,朱允熥却并未上心。
一锹下去,嘎巴一声,挖上来的红薯皆是半个的。
瞅见如此,郭六一脸心痛,直接跪在地上,用手把剩下的半个给刨了出来。
郭六念在朱允熥身份上,没法多说。
陈恪不得不开口,同样带着几分心疼道“殿下,得来这番薯的时候才是几株番薯藤,培育了七八月之久,好不容易才有了现在这些,若是可能的话,这些是要被当做粮种,与大明其他地方种植的,可得好生珍惜。”
朱允熥就不是能做了细致活的,也并非是故意挖坏番薯的。
对陈恪的指责,不好意思地嘿嘿笑着道“我下次小心着,小心着”
你若能小心到,那才真是有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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