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恪出言,那佛郎机人则当即问道:“这位是?”
知道陈恪的身份,也可知晓把事情介绍到何种程度。
郭六得到陈恪的同意后,才道:“这便就是我与你说的安乐伯,江宁陈家村附近的那庄园就是安乐伯的。”
听到介绍,那佛郎机人当即便道:“安乐伯,郭那番薯种出来了吧,我费劲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才把那些东西带到大明…”
怎么带到的并不是现在的当务之急。
陈恪又道:“行了,这些东西之后再说,现在你能走吗,若是可以的话,便跟着我回陈家村。”
这里也不是聊天的地方,即便是不回陈家村,那也得寻个其他地方。
陈恪出言,那佛郎机人摊手道:“怕是不行,我在这里扛大包几日,每包赚的比别人少不说,而且一天比一天被克扣的多,今天我扛了一天才赚了三个铜板,连顿饭都吃不起,我一气之下,便趁着他们不注意,把他们几箱货物扔进了河里。”
怪不得这佛郎机人,被人骗光后只沦落到在这里扛大包呢。
陈恪直接询问了几个打手道:“有这回事吗?”
事情到底如何总归得是征询双方意见的,并非一人说话就能算了的。
那打手直接毫不掩饰地道:“他一个外邦人,一看就喜欢偷奸耍滑,哪会真心扛。”
既觉着人家不是真心,干嘛要用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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