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醴当即开口道:“自训练结束到现在已是数月过去,陛下说是要安排各卫所的人来训练,到现在也没个什么人影,我们这些人每日待在学堂,除了按部就班如之前那般训练外,再找不到他事可干,每日无聊的很,陈教官可否与陛下说上一声,让我们这些人也去外面,哪怕是做个小兵都成。”
如果就做个小兵,完全可让他们的父辈领着出去啊。
“九江哥早就出去练兵了,我们这么久却一直只能待在学堂。”汤醴随之又补充了一句。
李景隆本是与他们一块进的军将大学堂,李景隆中途退出却可出去练兵,他们这些正常毕业的却只能待在这里,看起来着实有些不太公平。
其实,李景隆能被派出去,完全是得了李文忠的福。
若非李文忠险些被冤枉,李景隆也不可能得到老朱过分重用的。
汤醴开口,陈恪简单沉思后,道:“行吧,也是时候了,费劲千辛万苦把你们训练出来,也不是把你们养在大学堂的,我这几日就与陛下说,看看陛下是何意。”
老朱如何用这些人老朱自有决断,这也非是陈恪能够做主的。
陈恪能做的也只是与老朱谏言一下。
一顿酒饭结束,陈恪安排人把众人一一送回家。
都喝了些酒,万一睡到外面出个差错什么的,他也担待不起。
次日,陈恪便与老朱提起了军将大学堂这些学员的事情。
“陛下,训练结束已这么久,是否要把他们派出去了?躲在军将大学堂学得最多,不过也是纸上谈兵,若要他们之后堪大用,还得是把他们派于卫所中磨炼一下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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