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训练的好呗,既是留下当教官,当然是要选训练最好的。”徐增寿回道。
徐允恭的训练是比他们的好,却也并不是最好的。
至少沐晟是能与徐允恭不相上下的。
说着,徐增寿劝道:“娘,你放心吧,儿子去北地寻了爹,肯定能干出一番功业的,到时少不了是能封个伯。”
封个爵可不是说说那么容易的。
瞧着自家儿子信心满满,谢氏颇为满意,笑着道:“行,娘等着我儿建功立业。”
说着,谢氏又问道:“训练结束这么久,你们都不曾被派出,这怎突然要把你们派遣到北地,难道是因要对北地用兵了?”
这事儿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徐增寿漫不经心,随便开口回道:“自训练结束后,朝廷一直未对我们安排过事情,前几日沐休,汤醴与安乐伯提了一嘴,安乐伯承诺说去问问陛下,没想到没几日,陛下便下了这道旨意,安乐伯还真挺受...”
话还没说完,谢氏恍然大悟,咋咋呼呼道:“我说怎单把徐允恭一人留下,肯定是陈恪使得坏,他肯定是因给你爹治病时我的态度不够好,从而怀恨在心,这才把你遣去被北地的,你到了北地,若是被遣往什么危险之地,千万别硬扛着,要及时去寻你爹。”
谢氏开口,徐增寿一脸无奈。
这样的话,谢氏不止说过一遍,但以徐增寿自己感觉,谢氏绝无那样的意思。
在学堂训练那么久,陈恪若想使坏的话,机会多的是,何必再等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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