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氏继续求饶,哭着喊道:“陛下,臣妇知道错了,臣妇不该出于嫉妒恶意中伤娘娘。”
谢氏求饶,另外两个内伺手握木棍,准备行刑的内伺则在等着老朱的下一步指令。
这事儿还得再看老朱是如何安排的。
老朱若只是想要略施惩戒,那自是要使虚力,看起来打的狠,但也不过只是皮肉伤,养上几日就能好。
可老朱若是想杀鸡儆猴,那一棍下去就可让你筋骨错位,五脏破裂,直接一命呜呼。
老朱不顾谢氏求情,继续道:“还愣着作甚,给咱狠狠地打。”
这个狠狠基本算是判了谢氏的死刑。
一棍下去,棍中带风,谢氏一声惨叫,其襦裙之处已渗出血迹。
之后另一内伺没丝毫怜香惜玉,打的比上一个更狠,襦裙上的血迹更甚。
谢氏惨叫之声自是也更重。
连打几棍,谢氏已不再求饶,换了个策略,只道:“陛下,臣妇死了不要紧,徐达于外带兵...”
徐达还在北地领兵对付北元,若把谢氏打死,于北地军中或许是有不稳。
老朱时长安排马皇后请京中的这些命妇赴宴,不也就是为了安抚在外领兵的那些武将,让他们外面能安心领兵作战的吗?
但老朱却也是不威胁之人,可不会被区区一个妇人威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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