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不管将来如何,儿子一定好好孝顺娘。”陈恪道。
大老爷们,陈恪也说不出什么煽情的话。
这乃陈恪所能说做为至深之言了。
没用多久,老朱新的封赏旨意便到了。
传旨的是李德喜。
这次,李德喜见陈恪客气了不少,一副把陈恪当成自己人的态度。
李德喜客气,陈恪自是也不会非得把他当仇人。
“李公公,先坐,喝杯茶。”陈恪招呼着。
李德喜作为老朱的贴身内伺,事务繁忙,哪有那么多的空闲坐下闲聊。
客气拒绝后,又道:“恭喜了,江宁侯。”
什么就江宁侯了?
正当陈恪诧异之时,李德喜展开了手中的圣旨,郑重道:“江宁侯,令堂呢?这旨意也与灵堂有关,请令堂出来一块接旨吧。”
不管怎么说,陈母毕竟是个妇道人家,接旨什么的事情陈母多是闭着些的。
倒不是陈母不能露面,只是因陈母自己不愿出现,她怕因不懂礼节,失了礼,从而给陈恪带来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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