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招家仆的难度可比招良家子弟大多了。
最关键是,良人能做自己的主,你培养起来是可受自己安排的。
那些家仆上面还有主家,你安排个事儿,除了他们自个儿同意,还得征求主家的同意。
而且,这些人就如提线木偶一般,发展好与坏,都受主家掌控,进取心也不如。
与其如此繁琐,陈恪干脆直接从头培养良家子弟呢。
一系列的事情说完,陈恪又拱手道:“臣替天下万民,也替自个儿多谢陛下,若非陛下支持,国子监那群士子早就把臣医学院给砸了。”
这事儿是得好生谢谢老朱的,老朱这一支持,妇女也终于可像男人一样大大方方治疗自己的病症。
以前,这些病症虽并非见不得人,但当着男医者总是不好意思说出口。
听陈恪说完,老朱冷哼一声,放下手中的折子,道:“哼,一群无事生非的东西,咱没把医学院设于国子监就已经不错了。”
当然,这只是玩玩笑,若真这样做了,那可是要把天下士子得罪光的。
士子皆得罪,皇帝便真的是孤家寡人了。
老朱抱怨之言出口,陈恪倒笑的开心。
老朱书读的少,对那些一天只知无病呻吟的儒生很是看不上眼。
说着,老朱起身,活动了一下腿脚,陈恪也只得跟随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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