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恪抹了一把眼泪,道:“走,先去看看深子。”
陈恪抬脚就走,袁朗则拉起他,道:“你...有个准备...深子...”
战死之人自是不比自然死亡之人,这个准备陈恪还是有的。
走至棺材跟前,陈恪终瞧见了范深。
范深身上着着甲胄,穿戴整齐,已看不出伤势,脸上手上伤痕累累。
瞅见这样的范深,陈恪眼前范深的一幕幕音容笑貌浮现更甚,暗自哽咽变成了嚎啕大哭。
袁朗一路上本已伤心到头了,瞧着陈恪如此,不由也随着陈恪一块悲伤痛哭。
“深子被那些北元鞑子杀了后,他们依旧未曾放过他,用马拖着狂奔,被送回来时,胸前已被磨得露出了森森白骨。”
说起,范深牺牲时的凄惨,两人哭的更甚。
良久,汤醴才近前,唯唯诺诺欲开口。
陈恪直接一拳打过,汤醴被打倒在地。
出北地之时,陈恪一度担忧范深会因冒失而犯错,却没想到他却是因附和别人而犯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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