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之前与这宫女清清白白,总不至于只半个月就与那宫女进行到那一步吧?
朱梓有那个胆子,也得那宫女有才行。
“知知道”达定妃回答的结结巴巴。
既知道干嘛不早些制止,若早制止的话,又如何会发生此事?
“什么时候开始的?”马皇后又问道。
既然达定妃知晓,从她嘴中问一下,再从朱梓嘴中问题下,相互相辅相成,也能更准确知晓此事的前因后果。
“应是快一年了。”
达定妃先是给出了这样一句,随后又道“妾身发现不到一年。”
这意思是,她发现不到一年,至于具体是从何时开始的,她也不知道?
一个做娘的,既发现了儿子的这个事情,不做制止竟能任由此自然发生下去不说,在儿子成婚就藩后,竟还能装聋作哑,任由儿子与那宫女厮混。
既纵容了这些,难道就没想过,有朝一日,儿子的这个丑事会被发现?
不等马皇后询问,达定妃停顿了一下,又给出了一个答案,道“应是没有两年,那宫女进宫还不到两年。”
具体究竟是从何时开始的,达定妃估计也没有一准确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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