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怒意十足,在怒发冲冠的边缘。
邹成海不敢再多言,只乖乖等着老朱下一步的旨意。
一旁的朱标则适时吩咐,道:“邹提举,你先忙,继续盯着市面上的假钞,一旦发现立马回收回来。”
既发现了,那自然是得把这些假钞回收回来,任由这些假钞多在市面上流通一日,便会对经济造成一分破坏,朝廷的损失也会多一日。
朱标开口,老朱也没再多言,邹成海直接领命退出。
邹成海退出后,朱标这才带着些有愁绪,道:“父皇,若以此分析怕真是老八在弄假钞。”
天家无私事,但人都是有私心的,碰到有关自个儿家的事情,总是先得私下商讨交流一下对自己最利的处理意见。
“那逆子。”老朱气吼吼地骂道。
朱梓若在跟前,老朱绝对得抽出裤腰带,把他狠狠揍上一顿。
朱标劝道:“老八固然有错,却还是先得寻了解决之法才是,要不遣使立即赶往长沙,一方面是查老八到底私印了多少宝钞,也是让老八主动认罪,如此也可从轻处罚。”
律法明确规定,私印宝钞者斩,若不想个其他办法,也不好给朱梓脱罪。
“不省心的东西,死了活该。”老朱骂道。
话是这么多,虽说是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但又有几个王子犯了法是真的与庶民同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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