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没钱也不能干这种事儿吧?这不是刨他老朱家自个儿的根基吗?
这潭王果然与众不同,先是与宫女瞎搞,现在竟又曝出了私印宝钞之事情。
怪不得,老朱怒意难平,原来是因为这个潭王啊。
瞅着老朱不快的脸色,陈恪马上转口,嘿嘿一笑道:“铺子和澡堂子收的钱皆是些小钱,损失不了多少的。”
去铺子和澡堂消费的钱是小钱,但架不住有人拿着大面值的去消费,铺子和澡堂子给人家找出小面值的啊。
碰到这种情况他们更亏大了,等于是说这人除了吃东西和搓澡没花钱外,铺子和澡堂子还得倒贴给人家钱。
陈恪憨憨解释,老朱的心思也不在这个上面,只问道:“少说那些没用的废话,你心里怎么想的,咱还不清楚,你就说此事该如何处置吧?”
就知道把他招来准没好事。
那潭王怎么说都是老朱亲儿子,他能怎么说,私造宝钞者斩,难不成老朱真能把他亲儿子斩了不成?
面对老朱的咨询,陈恪并未立马回答,只道:“臣能问一下,怎么确定这批假钞是来自于潭王的吗?”
事情的前因后果都没搞清楚,这让他怎么说。
万一说了半天,这事儿与人潭王一毛钱关系没有,这不是给自己找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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