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恪宁多费些功夫找姜行志当朱梓的替罪羊,也不会为难这些无辜的宫人的。
之所以这般吓唬这些工人,其目的是想从他们口中诈呼出一些有关于姜行志的求情。
这些人为自己辩解,片刻后,陈恪抬手制止了众人的嘈杂。
待稍微安静下一些后,陈恪才道“任何事情都分从犯与主犯,只要你们能证明此事你们不过只是从犯,自是可从轻处罚的,当然,机会只有一次,谁先说可算作立功,更可从轻处罚。”
陈恪开口,众人又开始了吵嚷。
愿意说就行,就怕他们不愿说。
陈恪拍拍手制止了众人的喧闹,这才随便指了一人,道“你来说。”
此人年纪应在不惑,虽满脸的络腮胡子,但看起来带着几分憨厚。
被指到,那人脸上露出憨憨的笑意,回道“小人本是朝中打些散工,哪里有活儿干小人便去哪里,没活儿的时候小人便四处找活干,一日在街上找活儿的时候,是姜长史寻到了小人,说是有个长期活儿要小人干,唯一的缺点是不能经常回家,有活干就成,不能回就不回了吧。”
为了能找到活儿,一些困难该克服就要克服。
在这些工人你一言我一语中,陈恪大致问清楚了前因后果。
这些人从始至终所接触的只有姜行志,朱梓虽知晓地方在那里,但一次都没去过,更没与那些工人接触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