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沿河的这些酒楼茶肆常年客流不断,单日收益基本也在数百两之多。
陈恪或威逼或裹挟,花五十两银子包下了聚财酒楼,一早就在此处恭候着了。
很快,有人被陆续带了进来。
这些人被带来后由兵丁亲自带领在早已准备好的位置上落座。
刚一落座,陈恪便随之上前倒茶赔罪,道:“喝杯茶压压惊,很冒昧以此法请阁下过来。”
聚财酒楼上下,同样有带着火铳,荷枪实弹的兵丁立于两侧。
这些人即便想发火,瞅瞅两侧的兵丁也只能作罢。
“无妨,无妨...”众人胆战心惊接过茶水,不得不违心的表示没事。
半个时辰的功夫,花船上的恩客终被一一请进,陈恪也与这些人额皆一一倒茶赔罪。
就在所有人都落座后,陈恪才招呼道:“把在座各位的身份记录一下。”
从花船上请下之时,那都是以恩客的身份,并不知其身价如何。
唯一能确定其身份的,也只能是包下花船的优劣。
因而,他们落座的位置就是按包下花船的优劣来决定的,越往前包下的花船越好,越往后包下的花船越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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