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去阳曲,但不方便。”陈安九直接冷声拒绝。
陈安九拒绝,陈恪也没松口。
既没答应,那些护卫便加紧手中动作,准备收了甲板。
但那两个和尚竟丝毫不客气,其中年纪略大,略胖一些的和尚直接跳上甲板,道“别这么小气吗?贫僧又占不了你多少地儿。”
这是占多少地儿的事儿吗?
即便不占多少地儿,那也得人主家愿意啊。
大和尚跳上船,小和尚紧随其后。
“喂,你们两个怎上来了,不跟你们说了吗,我们不方便。”
陈安九催促着,大有一副把他们赶下去的架势。
他们是有正是干的,哪能再搭一个无关紧要之人。
那大和尚也不搭理陈安九,只拿出自己的僧牒,道“施主是担心贫僧是恶人吧?施主尽管放心,贫僧道衍,挂职天界寺,这是贫僧的僧牒。”
听到道衍二字,陈恪拦住了还要拒绝的陈安九。
道衍的大名如雷贯耳,凡是知晓些明朝历史,就不会不知道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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