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恪拒绝,朱橚也没再强求。
只道“这里的事情基本上都解决的差不多了,棉衣也都送到了,本王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过几日本王就走了,本王若不是听说你要来,等着见见你,早就走了。”
只在树荫处坐了会儿,当晚朱橚便直接启程回了开封。
朱橚照目前看来,完全可当得起一个贤王了。
朱橚刚离开,道衍便起身走了过来。
“大师超度完了?”陈恪问道。
道衍往陈恪身旁一坐,笑呵呵道“该去何处乃命中注定,岂是超度几句就能改变?”
这人真是,既不能改变,千里迢迢走这么一遭作甚?
“周王回开封了?”道衍问道。
道衍虽是和尚,却从不会专心研读经书,关心政事那是常事。
“回了。”陈恪回道。
说着,陈恪问道“大师怎这么关心周王?”
提起周王,道衍滚动念珠,道“周王上燕王,即便有雄心也难成大业,若此生只苦研医术也是条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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