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道衍和陈恪挤在杜光收拾出了的简易床榻上。
他一夜睡得倒是香,陈恪翻来覆去的一直没怎么睡好。
当然,陈恪没怎么睡好的原因不全因是道衍,晋王府中的震撼对他来讲着实不轻。
次日一早,陈恪直接踏上了回程。
在回程的船上,道衍开口问道“在晋王府感受如何?”
道衍开口,陈恪缓缓说出了所见所闻。
“秦王荒淫,晋王残暴这早就不是什么秘密,满朝文武也知晓,陛下也知晓,陛下对敌人对贪官污吏可以铁血手腕惩之,轮到自己儿子就于心不忍了。”道衍道。
虎毒不食子,老朱再怎么说都是一个父亲,在自己儿子身上做不到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你回去打算怎么说?”道衍问道。
陈恪起身仰头喝尽了杯中的茶,有些壮怀激烈,道“如实禀告,那婢女的惨烈呼叫,秦王妃眼神中的无助,以及舞女歌姬丝竹弦管之声一直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虽说及此事,秦王晋王不会因此受到该有的惩处,但我既看到就不能装作不知了,总归是得说说的,若藩王之祸不加以早些阻止,将来怕是会动摇社稷之根本,也将会让百姓深受其荼毒。”
朱棣以靖难起兵,也就是朱允炆他弱鸡。
但凡朱允炆强硬些,靖难之役绝不会只以四年就结束。
时间拉的长,双方两败俱伤的越是厉害。
到那时其他眼热的藩王怎能不想着分一杯羹,汉时七王之乱,晋时八王之乱可就会重新上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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