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若真如此的话,一旦出现需大规模用粮之事却无粮可用,那可是要出大问题的。
汤和也不答话,指了指陈恪,道:“我不知道,你问他。”
说着,自个儿走至一旁不再搭理,只是耳朵竖着,等着陈恪的回答。
“现在之所以聚集了这么多人,是因为人们对粮行无粮的恐慌,若知晓朝廷有源源不断的粮食可卖,这种的情况势必会减少些的。”
陈恪说明了原因,又吩咐道:“按今日的一半安排粮食,剩下按今日的数倍装沙子,把这些东西皆都经过大街小巷拉进府衙,明日购粮热就能缓减不少,准备卖出的这些陈粮应是完全能拖到事情的圆满解决了。”
粮食本来就不缺,只要把粮行的那些存粮弄出来,那粮食的问题就可不愁了。
陈恪吩咐,湖州知府照做。
陈恪的用意究竟是什么谁都不知道,因而也只能遵照陈恪的吩咐行事。
湖州知府离开,汤和这才问道:“下面你要如何行事?”
也不是怕汤和知晓,只不过一些事情无法具体表现出来。
陈恪笑了笑,道:“粮荒的问题控制了,剩下的问题也就好办许多了,整个湖州也不是只有一家粮行,即便是只有一家,总归是能寻到突破口的。”
现在江浙地盘是在朝廷手中,出现粮荒,冲击的只能是朝廷利益。
因而对陈恪他们来讲,维稳才是最为关键的。
正是着,道衍带着他那小徒弟大摇大摆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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