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本来就没人赎身也就不报希望了,可赎了身,却又无奈又回了青楼,对张明财岂能不恨。
当然,刚开始张明财肯定是不信的。
随着,张明财赌桌上几次都输了个精光,心中越发对此事越发有些隐隐约约的起疑了。
心中起疑,道衍埋进去的种子也就开始生根发芽了。
时候差不多了,道衍直接与张明财来了个偶遇。
“呀,施主印堂发黑,这几日运气尤其不好吧?”道衍咋咋呼呼地道。
张明财打量着道衍,也不说话。
道衍继续又道:“贫僧怕是估计错了,施主的这个情债并不简单,许是有施主欠下情债的女子去下面告状了,施主若再不还的话,怕是连性命都会有危了。”
说着,道衍念出一声佛号,道:“因因果果,业障不消,性命不保。”
丢下这句话,道衍保持着惯有的高冷,便要抬腿离开。
刚走出了几步,便被张明财喊住。
张明财骂骂咧咧,回道:“肯定是吴素娘那贱人,见了我除了甩脸子就是阴阳怪气的骂我。”
你娶了人家,不尽做丈夫的责任,倒还嫌人家不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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