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州知府出言回道:“还未查出,是被乱刀砍死的,血肉模糊,极为凄惨。”
就张明财那德性,讨厌他的人多得是,可若说想杀他的人,怕是除了吴张李张家才刚被他出卖的人之外,就只剩下张士诚余党了。
吴张李三家能报仇之人悉数被充军发配,自己还应顾不暇,怕是没有那个时间再找张明财报仇。
唯一能有精力报仇的,怕就只剩下张士诚余党了。
湖州知府出言,道衍轻叹一声,道:“这么惨?”
张明财之所以这么惨,与道衍又很大关系的。
若非道衍让张明财升起以捐助钱财转运之心,他又怎会把家里运粮食船的行驶路线,以及交易地点告知官府?
若非被官府截获,他家就还在,而他也不会被乱刀砍死。
不过张明财被杀,可没人为之怜惜。
像他这种好事不会干,专干坏事之人,死了人只会拍手称快。
陈恪则道:“此事怕是张士诚余党所为,江南之地暗地里与张士诚余党勾结之人还真不少。”
到了湖州几日,陈恪也曾上过几次街。
因人生地不熟的,陈恪出去的时候带了些护卫。
他虽没穿官服,但那些护卫是从神机营挑选出来的,都着着甲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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