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嘉兴本地的这些皂吏一个都不可用。
抗税殴打税吏是两个人,一个名为严贵,一个唤作赵根。
陈恪身着官府进了牢房,严贵,赵根两人抬起眼眸,瞅了两人一眼,也不做搭理。
这乃死猪不怕开水烫。
陈恪也不多言,只招呼身后护卫,带进了两个孩子。
两孩子一进门,便冲着严贵,赵根两人扑去。
“爹。”
两个孩子一声喊,严贵,赵根眼睛有了光,心疼的把孩子抱与了怀中。
片刻的功夫,严贵放下手中的孩子,一副大义凛然之态,道:“抗税,殴打税吏之事皆是我一人做下,与我家人无关,有本事冲我一人来,别为难他们。”
祸不及妻儿是后世才有的说法,现在连坐可是很普遍的。
不说妻儿九族了,就是你的街里街坊犯罪,你没能及时举报都会被治罪的。
严贵出言,陈恪微微一笑道:“抗税,殴打税吏,若稍往严重说些,那可就等同于谋反了,谋反是何罪,你们想必也知晓吧?”
其他律法每朝都有每朝的规矩,但谋反之罪,是个人都知晓。
陈恪出言,严贵赵根有些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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