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什么状?”陈恪问道。
陈安九回道:“说是粮食被骗走了。”
陈恪瞅了一眼道衍,有些不明所以。
道衍呵呵一笑,道:“是贫僧告知他们的。”
把人家粮食骗走,之后又告诉人家,你被骗了。
这操作可真是够腹黑。
不用陈恪询问,道衍便道:“你在湖州刚抓了个负责采办粮食的胡诚,海外张士诚的余党短时间之内是很难再上岸来收粮的,人家都不收,高家怎知被骗了,高家若不被骗,哪能那么快露出他的狐狸尾巴来。”
高,绝对够高。
只要土匪那里说是以何借口被骗的,那高家给张士诚源源不断提供粮食的证据就会摆在台面上了。
到时候,再作证着严贵赵根,戳破高家这么多年来为县中百姓所造恩德不过都是骗局。
到时候,高家身败名裂便指日可待了。
想明白了道衍安排的这些,陈恪都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这老和尚不愧是能帮朱老四谋反之人,这还真是有几把刷子的。
说着,陈恪嘿嘿一笑,言语中带着几分兴奋与激动,招呼道:“来,快来拿我的衣服来,把高家人请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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