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也好意思出口,这些粮食可皆是县中百姓所交的税。
若非高家从中阻拦,这些税可全都交在了县中。
还需高家来做分配吗?
陈恪笑着应道:“县中治安本属县衙之事,在县里竟然出了骗子,那自是要由县衙处置,这些都属应尽应分的。”
陈恪的意思是,即便是没有那些粮食,县衙还怎么做还是会怎么做的。
说着,陈恪便又问道:“具体情况如何,说说吧。”
想要追究骗子,那总得是说清楚具体原因如何的。
如此才方便追查骗子。
陈恪开口,高季同却是紧张了,道:“这些粮食本是高家的存粮,哪只竟碰上了一伙儿骗子,他们说帮着我们押送,哪知他们竟把我们粮食骗走了。”
这还是读书人呢,说谎完全不用打草稿。
他高家能把整个县里的百姓调动起来,运送粮食会没人?
不过,不得不说,是高家傻?还是把县衙当做了傻子?亦或者是干脆把县衙当成了冤大头。
送给张士诚余党的粮食丢了,竟敢找上门让县衙给他找。
高季同出言,也不等陈恪表态,接着又道:“人生在世皆都不易,粮食找回来就行,那些骗走粮食之人,我高家也不追究了,请县衙抓到人后也别为难他们了,他们若有难处,吃不上饭了,高家会给他们寻份活儿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