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合到院子,管理起来也能容易些。
汤和的怒气到现在都没消,与兵丁一块清点着高家的子弟。
高季同在兵丁闯进之后,也不去寻汤和,而是带着些不忿,直接走至陈恪跟前,问道:“江宁侯,你这是何意,你寻不到骗我粮食的人,也不能以此此段来掩盖官军的无能吧?”
牙尖嘴利,到现在还在逞口舌之快。
其实,高季同这般问也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的。
陈恪被激怒,但凡稍微动些手,那他高家便就是彻彻底底的弱势群体。
到时候,想要些支持那可不是轻而易举的吗?
只要能得全县百姓的支持,那他高家可就永远屹立不倒。
朝廷总不能,屠了整个县城的百姓吧?
得民心者的天下,凡是想要长治久安的政权,可没有一个敢行此种倒行逆施之举的。
高季同开口,陈恪却也不生气,笑嘻嘻地道:“谁说我没找到你粮食,你去县衙告状的时候,我就告诉你说,我的人发现了有人在偷偷运送粮食,怎么?你当我与你闹着玩不成?”
陈恪嬉皮笑脸的,高季同心中却是一劲儿的砰砰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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