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扫的虽然还可以,但一进去仍旧可闻到一股发霉的味道。
陈恪进去的时候,高鸿正在读书。
从高鸿的一番表现来看,倒也可算是个可造之材。
随着门吱呀一声被打开,高鸿瞅见陈恪进来,当即起身。
陈恪抬抬手,笑呵呵地问答“你不是在早就想寻我了吗?我来了,有何事说吧。”
已到现在这种处境了,高鸿还能说出什么大道理来,陈恪倒还真相听听。
陈恪开口后,高鸿起身提起旁边一条破烂的凳子放在书桌之前的,道“江宁侯,先行请坐吧。”
坐就坐,有何不敢坐的。
陈恪坐下,高鸿随之落座在了陈恪面前。
坐下后,这才开口道“在下本知有错缠身,本是没资格请求赦免的,但在下还是想与江宁侯毛遂自荐,在下熟读四书五经,今生之夙愿就是能入仕为官济世安民,但怎奈身在高家,自读书之时起就不准考大明的官,怎奈在下一身抱负无从施展。”
有那个能力,无论是否毛遂自荐,陈恪都不会不重要。
陈恪不说话,高鸿仍旧喋喋不休,道“家主迂腐,自以为逃往海外的张士诚余党还有反攻的机会,其实殊不知,既有能力,在盘踞江南富庶之地的时候就能一同天下了,何必等到现在再谈反攻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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