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打听出来,汤和审讯了那么久,早就已经打听出来了,还用再等着将来慢慢再审?
陈恪开口,汤和摇头回道:“很难。”
很难,说明打听出的希望颇为渺茫。
陈恪微微一笑,回道:“既如此,还何必留着他们,都已不需再留着他们了,又何必再去给他们治伤?”
杀他们之前,再给他们治了伤,那不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
陈恪开口,汤和噗嗤一声笑道:“本公也有这个意思,只是担心你心存仁善,不忍心动他们。”
他是有仁善,那是不假。
可也不是烂好人,也不是对谁都心存人善的。
就像今日,若不是汤和及时收到情报,他们及时赶过来的话,这些人指定要对沿海百姓大肆劫掠的。
到了那时候,又得有多少无辜百姓殒命。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最大不负责任。
汤和出言,陈恪翻了一个白眼,没好气地道:“信国公也太看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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