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着我在辩论前,还得是与你们介绍一下我的身份,你们都没想到吧?我就是那个你们口中不是东西的陈恪。”
陈恪停顿都没有直接说出了自己身份。
他这话刚一落下,立马在士子中炸开了锅。
陈恪?他竟还有脸偷偷遣进他们之中。
众人义愤填膺,除了樊学文,之前曾与陈恪发表过自己观点的人尤为激烈。
他们都觉着,他们是被陈恪骗了。
所有人吵吵嚷嚷,樊学文更是仿佛不相信似的,站起来问道:“你说你不是从南方来的吗?怎就成陈恪了?”
他现在在这些士子之中的名声怕是已差到极点了吧?应是没有人在这个时候冒充他的吧?
面对樊学文以及其他几个士子的好奇,陈恪微微一笑道:“没错啊,我刚解决了沿海的张士诚余党和倭寇回来,是从南面过来的啊!”
这绝对是强词夺理。
樊学文若论诡辩,哪里会是陈恪的对手?
樊学文被陈恪回复的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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