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此,陈恪除叹一声世事无常外,还真没其他的解决之法。
李善长若如汤和那般,回了乡,断了与纳西淮西勋贵的联系,老朱自也不会容不下李善长的。
李善长也并非不精明之人,这个道理想必是清楚的,岂是别人相劝几句就能解决的。
不过,李善长虽被杀,但那些淮西勋贵收敛也只是一时的,该猖狂往后还是会猖狂的。
武将出身,又都是白手起家的草根,哪懂得那么多政治之事。
很多人即便知晓,也不会愿去受那个束缚。
最后的结果,也只能是两败俱伤。
陈恪胆子小,他宁愿受些束缚,也不敢去与老朱硬刚。
出了李善长之事,他还是夹着尾巴做人的好。
万一被老朱忌惮咔嚓了怎么办?
再不济,若被流放了,那可也有的苦吃了。
可陈恪愿夹着尾巴做人,奈何有事总是要往他身上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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