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吃的差不多的时候,陈恪便准备把最后一个自己吃了。
还没吃呢,便被朱允熥一把夺过。
什么人嘛,你孝敬你老爹,你自个儿去烤去,拿他的做顺水人情,算什么事儿呢。
“殿下,坐,臣再烤几个。”陈恪邀请着朱标落座。
他烤的红薯,风头总不能让朱允熥一人拿了吧?
朱标落座,陈恪又道:“一会儿,再拿几个给陛下去尝尝。”
第一次试种的时候,老朱可舍不得吃,怕是连这红薯是什么味道都没能尝出来。
现在有了机会,总归是非得吃个尽兴的。
陈恪不仅要给朱标吃,还要给老朱吃。
孰高孰低,顷刻间便显露无疑。
朱标应了一声,吃着红薯,问道:“你说谁迂腐?”
朱允熥支支吾吾不言语,半晌道:“儿子说儿子自个儿呢,这毛病儿子还真得好生改改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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