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殿下怎么想?”陈恪又问道。
别人怎么说不重要,关键是要自个儿是怎么想的。
就那位黄先生所言的问题,老朱和朱标不见得没想过。
朱雄英回道:“周亡则礼崩乐坏,可后世这千百年后,又有一套礼制兴起,且历朝沿革中,每朝的礼乐并非一层不变,而是经时间流逝而不断发展的,我觉着,即便国富民强真的会破坏礼制,却也不能因噎废食,该怎么做还是得怎么做,到时出现问题,再想办法解决问题就是了。”
朱雄英出言,陈恪都忍不住给他竖个大拇指了。
这绝对是标准的教科书回答了。
“是,殿下所言很对,陛下和太子殿下怕是也是如此之想。”陈恪称赞道。
老朱和朱标具体怎么想,那还真不得而知。
反正他们两人对此事是颇为赞成的。
说着,陈恪问道:“那黄先生是?”
提起这姓,陈恪就不由有些警惕。
“他讳子澄,字字行,是今年会试第一,殿试的探花,皇祖父安排他在东宫做了伴读。”朱雄英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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