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暖阁中,一片狼藉,老朱怒意冲冲踱步于房间中,若朱棡在跟前,现在怕早就被老朱揍成猪头了。
朱标站在一旁不断劝说,陈恪则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一言不发。
“那逆子,咱早就与他说过,身边之人要和善对待,不然迟早会给你既招灾,那些内伺怎不杀了他,他死了咱也清净了。”
老朱是这样说,那几个内伺若真杀了朱棡,朱棡府中上下怕是无一人存活了。
朱棡脾气差,又残暴,与老朱可有几分相像。
当然,这话除了马皇后没人敢说。
“父皇,老三怕也是一时糊涂,现在他怕早就已经把肠子悔青了,我们还是得帮帮他的,要不然他往后再在如此险要之地镇守怕是会多有不服。”朱标劝道。
谁都有私心,谁都会首先向着自己人的。
若犯下此事的是别人,还用他们在此商量,该怎么做怎么做就是了。
说是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实则永远都不会做到如此的。
“他还想接着在太原就藩,门都没有!”老朱气呼呼地道。
能封王外出就藩,对非长子的皇子们来讲那可算作是最好的结果了。
老朱出言,朱标无奈,只得道:“人孰能无过,终还是得再给老三个机会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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