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过去,说不准是会在宁波碰上的。
朱标出言,老朱思考了片刻,摆摆手道:“你不必亲自去了,陈恪,你去,务必把他带到咱面前。”
什么?让他去?朱棡既能杀人抢船,那能乖乖听他话吗?
若朱棡与他动刀动枪,那他是否还手?
若还手,那分寸又在哪里?
朱棡毛病是多,但带兵打仗是绝对的一把好手,若朱棡执意要走,那他可真不见得是朱棡的对手。
而且,不管怎么说,朱棡那都是老朱亲子,若他战胜了朱棡,万一有朝一日老朱想起要重新给自己亲生儿子找面子了,那他岂不是冤的很?
老朱吩咐,陈恪当即摆手,道:“臣担心有负陛下所托...”
话还没说完,老朱眼睛一瞪,道:“少废话,你马上便动身,咱给你特旨,江南沿海诸位包括巡检司皆归你调度,务必在宁波把那逆子给咱拦下带回来,他若再敢反抗,格杀勿论。”
格杀勿论?你确定?
老朱话音落下,陈恪脸上带着吃惊,久久不做回复,等着他改口。
片刻后,老朱终于变了旨意,开口道:“尽量把那逆子全须全影的带回来。”
看吧,老朱若对他儿子能像对待贪官那般狠心,靖难之役很大程度是不会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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