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恪开口后,未等老朱说话,便扭头就走。
跟在皇帝身边时要有些眼力劲儿的,很多事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并不是很多事情都要明明白白的掰扯出来,他才能知晓的。
刚走出两步,老朱略带几分沙哑的声音传来,道“你留下。”
人都已经带来了,他还留下作甚?
心里想着,陈恪也不多言吗,直接应道“好的。”
老朱现在心情不佳,他尽量不去做触怒老朱的事情,以免被老朱当成出气筒,招受无妄之灾。
老朱眼神从折子上离开,朱棡随之开始认错,道“父皇,儿臣一时糊涂,下次不敢了。”
若犯了错认错就能解决,人在做事时也就更不会考虑其后果了。
老朱盯着朱棡,厉声训斥,道“咱早在你就藩途中鞭打为你做菜厨子的时候就与你说过,收敛你的脾气,身边伺候你的人身份虽说卑微,却是最能决定你生死之人,你呢?不思悔改不说,反而变本加厉,好在你没被那些内伺勒死,若真被勒死了,脸还要吗?”
堂堂王爷,若真的被内伺勒死,那是够丢人的。
老朱应该想不到,在他后代子孙中,还有一个险些被宫女勒死的皇帝。
不过吧,发展到现在,那个险些被勒死的皇帝已没什么希望成为皇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