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隆与袁朗本就尿不到一个壶里,加之袁朗又与他唱反调,李景隆对他自是不会有好感的。
“谁说要去了,我又没说要去。”李景隆没好气吐出一句,也懒得再与袁朗多言。
李景隆既都有如此表示了,袁朗自是不能再做多言了。
半夜,有一兵丁突然咋咋呼呼的喊道:“不好了,不好了...我们的人少了。”
在这兵丁的惊呼声中,宿营的众人很快便都醒了过来。
负责领兵的蓝玉,抹黑走至那兵丁跟前,问道:“少了多少?”
这里已经靠近纳哈出的地盘了,因而他们并不敢点燃火把。
今晚又是阴天,面对面都很难看清楚人脸。
那兵丁回道:“不是道,那里原本有一大片人,现在都没了。”
一大片人一下都没了?
蓝玉气的大骂一声,随之道:“各指挥使传令下去,清点人数,看看少了多少。”
指挥使数不清,由千户,由百户,由总旗,由小旗层层往上报,总归是能确定少了多少人的。
突然,有人喊道:“李指挥使不见了。”
指挥使都不见了,这可是大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