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没什么不能说的。
得到陈恪的回应,冯胜笑了笑,道:“放心吧,老夫也曾与纳哈出打过不少交道,他也算是个懂得知恩图报之人,他在被抓之后,陛下曾放过他,这次即便不做归降,也不会对袁朗这些明人动手的。”
说着,像是想起了之前的事情。
随后又马上道:“之前那事儿是老夫忽略了李景隆了...”
这样说倒也不是没道理,毕竟李景隆那厮无论长相还是纸上谈兵的功夫都太会哄人了。
傅友德随之马上为冯胜的话证明,道:“冯将军所言是不假,若是不然,陛下当初又岂会放了他?”
这话若论起来,倒也不是没有道理。
若明知纳哈出是一只恶犬,不论是出于任何原因,都绝对不会把他放回去的。
若纳哈出重情,能念着往昔的情义,为稳北元当时的那种情况,说不准倒是可以弄个迂回之策。
既然冯胜傅友德双双都如此说,陈恪倒也只能选择信任他一回。
其实,不信任也没办法,既想给袁朗赚个功绩,那便必须得做些冒险之事。
总不能坐在家里,天上就会掉下馅饼的。
乃刺吾劝降,冯胜这边也并未闲着,遣出蓝玉傅友德这些副将,率队往纳哈出营地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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