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哈出许是忙着看儿子,对乃刺吾所言也没多做言语,便直接把人带了过去。
到了佛家奴惧的房间,袁朗和吴栓守在了外面,乃刺吾随同纳哈出进了房。
一进门,那医者便道:“太尉,公子这伤口入刀很深,且已有发发脓症状,怕是...”
医者最怕说怕是。
听到怕是二字,纳哈出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倒是一旁的佛家奴惧在听到纳哈出的声音后,缓缓睁开眼睛,道:“父亲,别怕,儿子马上就能够去见长生天了,儿子是为草原战死,见了长生天,长生天也会称赞儿子的。”
越是懂事,越让纳哈出心中不好受。
纳哈出抓着儿子的手,嗔怪道:“别瞎说,要说去见纳哈出也是我先去见,轮不到你,好生养着吧,别想这么早就走。”
丢下这句话,纳哈出又吩咐了医士好社鞥看顾自家儿子。
随后,才大步离开了儿子的房间。
站在佛家奴惧房间门外,纳哈出随之转头问道:“大明军中的医士可医白骨,可有此事?”
乃刺吾到了军中还没多久呢,军中事情如何他哪能知晓。
面对纳哈出的询问,一知半解,回道:“不瞒兄,此事我还真不是很清楚,不过我听说军中医士都是由江宁侯培养起来的,而江宁侯也在各州县设了惠民药局,弟倒是请过那里医者为孩子瞧过拉肚子的毛病,也不需用药,只按摩了几下便恢复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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