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哈出提出了想给他儿子治伤的要求,总归是先得等伤治的有了些结果才好再与纳哈出商量之后的归降之事。
佛家奴惧的伤势是挺重,但在蒋宜年看来不过是小菜一碟罢了。
只在瞧过伤势后,便当场表示自己是有治疗信心的。
蒋宜年能够治好那当然是最好的了,纳哈出担心的是明人若是治不好他儿子的伤,那归降之事又该怎么发展。
蒋宜年瞧过伤势后,便当即把纳哈出请了出去。
毕竟手术若被亲眷看到,那可犹如心里滴血似的。
实则这个手术在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发展,已经成熟了不少,对于患者来讲痛苦也少很多了。
纳哈出被清楚后,一直在门外焦急的等待着。
等了差不多半个时辰后,蒋宜年才终于擦着汗开了门。
出来后,还未等纳哈出询问,便主动道:“该做手术的地方走做了,接下来便需养着了。”
刚做完手术的一时半会也瞧不出什么结果来。
纳哈出进去瞧了半晌,总感觉自家儿子的情况不仅没什么好转,反倒是比之前的还差了许多。
瞧着纳哈出的担忧,蒋宜年道:“不必担心,这都属正常情况,手术后浮肿这都是正常的,只要不发烧,便说明伤口在恢复,等过上两三日浮肿便会有消退迹象了,现在没苏醒也只是因麻药所致,等药效过了自然会醒,醒了后便给安排些清淡些的东西,记着,别吃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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