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洞庭却只是叹息,“朕知道,和大理有关联的绝不只有你们这些人。要想让你们的家人不受牵连,朕不是不给你们机会,你们招出你们的同党,一条命换一条命。你们家中有多少人,你们心里总是有数的。”
说完他挥挥手,“拿纸笔上来。”
有狱卒连忙跑开去。
很快,一张张雪白宣纸摊在了高满山等人的面前。
乱民之事牵扯极广,赵洞庭的反击不是以缉拿高满山这些人为开始,也不会以他们为结束。
少有人在这刻还秉持着那可笑的愚昧风骨,除去仅有那么三两个对赵洞庭破口大骂,其余人都是低头写字。
有的供出同党,有的牵连不深,为求活命写罪己书。
那j个桀骜不驯的,当场被殿前司禁卫斩了脑袋。
头颅滚滚落地。
而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谢道清带着全太后等人到。
刚看到那j颗滚落在地的人头,再瞧瞧那些跪在地上的人,全太后的脸se便是变得些微苍白。
这些人中不乏和她同时b赵洞庭写罪己诏的清流谏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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