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蹲挪到石磨北的张本民探着头看得虽不是很清切,却足以明辨出那一抹白白的腚盘儿。
张本民的眼睛越睁越大,似乎看出了触感,两目所及,如同十指所抵。
危中取乐,实属不易,却也有种莫名的快意,如梦如幻。
恍惚间,张本民发现那一抹白在上下甩动,而且是甩了又甩,似乎有些无奈,又有些急躁。
“爹!”郑金桦喊了一声。
“又咋了?”郑成喜从灶屋里折了回来。
“夜里用惯了尿罐,现在蹲院子地上,尿不出来呢。”
“你说你!”郑成喜很生气,却没法子,从心底上讲他是真的疼闺女,“那把尿罐子端屋里头去尿,尿完了赶紧睡觉,明早还要早起上学呢。”
“哦。”郑金桦说着站起身来,两手一提,那一抹白不见了。
郑金桦拎着尿罐子进屋了,张本民还张望着,等他回过神的时候,狠狠捣了下大腿张本民啊张本民,你这是在作死!逃命要紧呢!
张本民猫着腰,溜到灶屋内门,确认郑成喜已经进了侧间,于是悄声走出了灶屋大门。
刚走门外,就听得内间的郑成喜骂了起来,“糙他个老鼠比的,真他娘的是饿疯了,连他娘的纸都当成吃的了。可,可那是俺的真金白银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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