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用不着。”校长抿了抿嘴,“听曹绪山说过,张本民对郑成喜家非常痛恨,看他们就跟看仇人一样,所以不用专门跟张本民说啥,他是不会告诉郑金桦题目的。”
“那看来两家矛盾还不小。”
“仇深似海。”校长叹了口气,“算了,少说点,轻易不议论别人的家事,反正你有数就行。明天上午就抽个时间,把郑金桦喊到办公室,做做那张卷子。”
郭爱琴点点头,送走了校长,回来后还是不太放心,觉着还是有必要提醒张本民一下。
下午上课时,张本民就被郭爱琴喊了出去,得到了口谕昨天考试的题目,要绝对保密。
张本民拍着胸脯保证,一定会守口如瓶。郭爱琴也没再深说,让他回去继续上课。
对考试这件事,郑金桦是有数的,她知道郑成喜来找校长后,也会有和张本民同样的待遇,单独考一场,因此整个下午,她都埋头看书,把书上的习题做了一遍又一遍。
张本民一旁看了,也确实佩服郑金桦那股不服输的劲头,然而他知道,结果会非常残酷。到时候,这个刁钻的丫头会受到狠狠地打击。
想到这一点,张本民有点不忍,不过想想郑成喜,他又觉得非常合适,脸上不由得露出了畅快的笑容。
“你笑啥?”郑金桦看张本民几乎没有顺眼的时候。
张本民看着郑金桦那张写满嫉妒和愤懑的脸,心中存有的那一丝不忍之情一荡而光,当即摇头叹了口气。
“俺问你呢,笑啥?”郑金桦的蛮横霸道之气习惯性地升腾起来。
“笑不笑的你咋也管了呢?”张本民一歪嘴角,“难不成下一步俺拉屎放屁你也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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