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刚才没说清楚,俺跟他是朋友,是俺来求您的。”宋广田拘谨地道,“本来这种事情不适合打搅您,只是实在是没办法了。”
吕建保眼睛微闭,道:“说说看,啥事?”
“他把水利站张站长家的儿子张庆给打了。”
“看来打得不轻?”
“其实只是个意外,张庆自己一头撞到了墙上,不过碍于面子,就是要治张本民的罪。”
“”吕建保沉默了会,道:“张本民,俺听说过一点,好像传得有点神乎其神。既然你是他朋友,自然了解得要多一些,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宋广田早有准备,忙道:“要说张本民,先从他本人说起,确实是个人才,陡然间如仙人指路般开了窍,从四年级开始,就是去年,成绩一下突飞猛进,拿下全县第一。据说今年小升初,还是全县第一。”
“这个也不算神奇,不少学生是突然间就跟开了天眼一样,融汇贯通了,成绩也就能大飞跃了。”
“哦,还有呢,就是他本人似乎还真有点那个那方面的能力。”
“要说就说清楚,还让俺猜谜?”
“就是有点能掐会算那方面的仙气儿,按照科学的说法,就是先知先觉,预见力特别厉害。”
“你见证过?”
“对。”宋广田利索地一点头,琢磨着得给张本民添点油加点醋,便道:“最震撼人心的是,他们村有个二流子,从前年开始欺负他。俺们好几人都说可以帮忙把那二货给治服贴了,可他说没事,也就一年多时间,那家伙就会死于一场枪击事件。结果,就在去年秋,还真是应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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