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医生更为诧异,他回避了张本民的直视,变得像个执行操作程序的机器人,面无表情。
检查结束后,张本民高傲地看了医生一眼。医生仍旧不敢正视他,像个犯了错的大孩子。
这就对了。
每个人都需要尊重,不能因为职业优势或者占据什么话语权,就想当然地站在某种高度上随意地区进行藐视和批判。
这种有点不知死活的满足感,让张本民得了瞬间的快意,但之后,便是无穷尽的悲哀,尤其是被又一次塞进警车的时候,仿佛看到了人生的尽头。
车子行进了好久,张本民透过车窗已能看到连绵的山体,拘留所快到了,顿时凄伤泛起。
因为是凶杀嫌疑犯,这次到拘留所享受的待遇不一样,进了特别拘留室,相当于是单间。
接受的净身检查也很严格,在搜查房间内,张本民被要求脱光了衣服,民警很仔细地对衣服进行查验,衣领、下摆以及边缝都来回捏了好几次,看是否藏有别针、刀片之类的东西。
查完没有什么发现,民警就收了张本民的钥匙、钱包还有腰带。
张本民问为什么要收走腰带,民警反问你上吊了怎么办?张本民又问,那是不是连鞋带都要拿走呢?民警说没错,不过你穿的是一脚蹬的皮鞋,否则以为还能留下鞋带?
话一说完,民警似是顿悟的样子一拍脑门,让张本民把皮鞋脱下来。
还不给穿鞋?张本民又一次发问。民警说给,但要处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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