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间偏僻而普通的民房。
此时在院子中,明楼看着已经安全回来的明诚和陈佳影道:“回来就好,我还担心你们呢!”
说道这里,目光又定在陈佳影的脸上,“雨花石同志,原本我觉得,我已尽量高估了你的能力,可没想到的是,我非但没有高估,反而是极大的低估了你啊!”
“我党有你这样的行动人才,真是大幸!”
“这话可有些……”陈佳影正要谦虚几句,突见一个身穿白大褂的青年匆匆从一个房间里走出。
“不好了!两位首长伤势太过严重,恐怕坚持不了多久。”青年面色难看的道,“他们一个是让子弹咔在了颅骨内,一个则是子弹挨着心脏冠动脉,根本无法手术。”
“混账!”明楼大怒,“你们不是说过,两位首长虽然伤势极重,但难不倒你们吗?现在你们居然给我说无法手术,你你……”
明楼气得脸色铁青,想骂人都骂不出话来。
其实他也是太过担心两位首长,现在一听人都快挺不住了,立时气的不行,想找个人出气骂几句。
但转瞬又反应过来,几位年轻的专家还不是自己的同志。
说白了,人家是来帮忙的,自己凭什么骂人?
明诚同样脸色不好看,只觉自己此次办了一件天大的坏事,还要为此让两位首长失去性命,一时间心中既是愧疚又是难过。
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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