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打开,只见几个特务押着一个青年男子走了进来。
“此人叫安六三,”汪曼春指了指被押进来的青年男子道,“红党交通员。几日前被我们抓捕后,很快就招供了一切,我们也是根据他提供的信息,才抓到宰相的。”
“此外,安六三招供的信息中,还提到数月前他在重庆时,曾经意外见过一个女人与宰相联络过一次。”
“但是,关于那个与宰相联络过一次的女人,安六三还没有细说,主要是我觉得那女人在重庆,对我们来说,无关紧要。”
“可现在不一样了,我觉得,抢走宰相尸体的人,很可能与那个神秘女人有关。”
“奇怪!”汪曼春话声刚落,于京突然走向安六三,随手在其后背上拍了一下,“我们好像在哪见过啊?”
“不……不可能!”安六三颤声回道,在于京拍他后背之时,他莫名的感到一种恐惧。
“不对!”于京皱眉道,“早上你不就已被关在宰相的隔壁吗?当时你为什么故意低着头?是不是有什么秘密还没有说出来,你在害怕什么?”
“说!”
哗!
安六三居然被于京一声厉喝给吓尿了。
“艹!”于京大怒,“这么胆小,怎么可怜是红党交通员?”
说着,于京回头看向汪曼春,“汪处长,不出意外的话,这小瘪三应该只是个外围眼线,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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