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时间一长,即便于京能重复手势暗语,让蓝胭脂得到情报,到时候恐怕时间也来不及了。
不得不说,如此传递情报的方式,也只有于京和蓝胭脂能用,估计日本人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
三十分钟后。
瑞升茶庄附近的一家旅馆中,于曼丽和宫丽已然准备就绪,只等着账房出现,二人便会立即动手,打乱张金辉等特务的阵脚。
救人的事情,这不是她们的任务,因为于曼丽早在二十多分钟前,就接到蓝胭脂的电话,然后去了公共租界,将情报传到了地下党交通员邵老栓的手中。
邵老栓收到消息后,二十分钟不到,在文昌街附近的各大小巷子中,就出现了地下党的人。
这些地下党有的拉着人力车,有的拿着鞭炮,有的推着大粪桶,有的则是暗中准备枪械和手雷,都在静静的等着。
而邵老栓作为天津地下党最重要的交通员,此刻却在向一个穿着长衫的中年人汇报情况。
长衫中年人,其实就是天津地下党的负责人,老周。
“你是说,”老周皱眉道,“在你打油回去的路上,一个女人与你擦肩而过,然后瞬间就将一张纸条塞进了你的手中,等你回头之时,那个女人已经消失在人群里,对吗?”
“而且,自始至终,你都没有看清对方长什么样?”
“是的!”邵老栓凝重的道,“不过,虽然我没有看清对方的长相,但我却嗅到了一丝香水味,也不知是不是对方故意暴露的。”
“按理来说,这般厉害的高手,应该是不会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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